同一般。”
王松的话,让张宪哈哈一笑,他低声说道:“可惜了李大家,竟然被那赵佶昏君所糟蹋,真可以说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,让人惋惜。”
“你这家伙,怎会如此大胆!”
王松吓了一跳,他看了看周围,低声呵斥道:“千万不要出去乱说,否则休怪我军法从事。”
这些家伙,连赵佶的玩笑都敢开,万一传了出去,罪责可是非同一般。
“好好好!小人知错了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!”
张宪看王松面色凝重,赶紧上前赔罪。
“不过,大官人,自从金人退去,我忠义军麾下将士,尽被朝廷编入禁军。咱们又都成了孤家寡人,又没有仗可打,这真是让人不舒服。”
余部尽被朝廷接收,忠义军的这些军官,平日里只是负责编练新军,点卯应值,个个都闲散了下来。
“不把他们编入禁军,朝廷怎会心安,谁人又去守这城墙,难道靠原来那些老爷兵?”
嘴里虽然这样说到,王松心里却是百般无奈,两河之地,百姓流离失所,这里却已然是恬然自安,浑然忘记了外面的残酷和战事。
“大官人,话虽如此,小人这心里却总是不安,这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