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众年轻汉子摩拳擦掌,意气风发,张叔夜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,颇为感伤。
想当年他也是南征北战,轻轻松松就降服了梁山群盗,这殿中的董平,就曾是他的阶下之囚。
只是后生可畏,董平如今却是在王松帐下,立下如此大功,怎么当初自己,就没有发现这员猛将,王松又如何让他心服口服,看来这用人之道,自己实在是望尘莫及。
忠义军火器犀利,士卒悍不畏死,扪心自问,他张叔夜就没有胆量和女真骑兵在城外野战,光是这一份胆识和勇气,他便是自叹不如。
正如王松所说,忠义军可以在野战中和女真大军对抗,据城而守,自然更不成问题。即便女真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最后攻克了汴梁城,他们又能剩下几人!
看来,最重要的,还是赶紧编练新军,以取代孱弱不堪的禁军,如此一来,东京城才能固若金汤。
“陛下,臣有罪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王松沉思片刻,还是决定趁着赵桓高兴的功夫,把这件事情说出来。
“卿家有何话说,直言就是!”
果然,赵桓春风满面,坐回了御椅之上。
“臣忠义军麾下,原有八千人,臣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