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拱殿上,赵桓不安地踱来踱去,猛然,他停了下来,满脸焦急之色,大声问道:“张学士,何相,如何王松还没有进宫?”
也难怪他心急如焚。看着王松大军占了上风,已经向南城门缓缓撤来,他才先一步回宫,等待这颗大树的救星到来。
谁知左等右等,过去了快一个时辰,也没有王松进城的消息。万一女真人的援军前来,两路大军东西夹击,王松部不但占不了便宜,而且连能否安全进城也未可知。
要知道,王松部可是大宋朝廷最后的希望,一旦王松和他的忠义军受到重创,东京城的防御又要面临困境。
孙傅也是冷汗直流,他抹着汗水,摇头道:“陛下,微臣已经让人在南薰门、宣化门等候,一有忠义军进城消息,军士会立刻前来奏报,官家稍安勿躁。”
他铸下大错,以至于宣化门城门洞开,女真人险些破成。若是王松的忠义军不能进城,那么东京城的防御照样是问题。他个人生死荣辱是小,东京城的安危事大。
张叔夜上前肃拜道:“陛下,我等归还之时,女真人已经大败,血流成河,王将军应该会很快带部下入城,陛下再忍耐些!”
张叔夜布置好城墙上的接应,儿子在城头镇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