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只有罪犯、奴婢或某些官府工匠有这种待遇。当兵是宋时一种卑贱的职业,一个人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肯从军的。
这二人大概害怕沦为“行伍贱隶”,不肯在脸上蒙受耻辱,便凭借自身武技,挣得了“效用土“身份,但却仍不免在手背上刺字。
想起种师中,王松不由得叹了口气,问道:“两位兄弟是哪里人氏,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方脸大耳、身材中上,二十出头的宋兵回答道:“将军,在下乃是相州汤阴县人氏,姓岳名飞。这位是在下的军中好友张宪。下面几个人也都是在下的同乡或好友。我等目前尚无些许打算,等回乡以后再说吧!”
“如此甚好!”
王松点点头道:“ 女真大军势大,我军也要南下,保护汴京。咱们一同前行,等到了黎城,几位可以顺漳河水东去,直到相州境内。”
“岳飞兄弟,张宪兄弟,你们二人,这武艺可是不凡啊!”
董平在一旁,和两个宋兵有说有笑了起来。
“岳飞,张宪?”
王松心里一激灵,猛然转过头来,愕然道:“你说你叫岳飞,乃是汤阴县人氏? 这位兄弟可是叫张宪?在下有没有听错?”
宋兵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