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”!
等到了军营门口,门口两边写着十个醒目大字的木牌,颇是让人震撼。
折月秀呆了一呆,正要打马进入军营,被上来的军士阻挡了下来。
“任何人进入营地,必须下马! 除训练外,营地之类,不得纵马!”
军士铁甲铮然,脸上黝黑庄重,眼神坚定,完全看不出任何妥协的痕迹。
这么热的天! 折月秀摇了摇头,下了马,走进了校场。
她仔细四周打量了一下,只见教场上面密密麻麻、到处都是训练的士卒。她只是看了几眼,便被深深的吸引了进去。
折月秀越看越心惊,心里面更是骤起波澜,这是王松这小子练的新兵,如何会让人如此震撼?
自己张灏军营中的恻隐之心,无心插柳,却成就了眼前这样一支强军。
校场上,一队对新兵正在铿锵有力的“一二一”的号子声中,整齐的跑动着,队形就像一个长方块,让她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,心里面不由得浮起一个想法,这些人如何跑步都跑得如此整齐?
再把目光转过去,一群士卒正在阳光下持戈静立,所有人都不顾脸上身上的汗水,一动不动,就如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