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个疤!弟兄们跟着你,心里亮堂,如何做,你直管下令就是!”
董平看了看翟亮,面露不屑,反过头来看着王松,抱拳道:“大官人,你是条汉子,我也信你!直娘贼的番子,昨晚我已经杀了两个,够本了!今日若是还能多杀几个,已经算是赚了!”
“董平说的不错!”
邓世雄过来,和董平并立在一起,肃拜道:“大官人,我邓黑脸天不怕地不怕,却是服你。今日若是碰上番子,小人一定部落人后,杀个痛快!”
王松心中一热,向面前的几人抱拳行礼,朗声道:“好兄弟,要死咱们兄弟也死在一起,只是得先杀几十个番子再说!”
其他三人都是轰然称诺,人人热血激荡,面红耳赤。
翟亮脸上一红,虽然他和王松一起来到了河东,但多少有些私心。
王松一介寒门,和他这个豪右子弟比起来,他始终有一种心理上的优势。以前,他一直把王松当傻子看待,可是几次和金人缠斗下来,他不得不承认,王松要比自己强得多。
就连江湖上这些桀骜不驯的粗汉、地方上彪悍勇猛的庄户,也都是以王松马首是瞻。
折月秀对王松青睐有加,他自然能感觉得出来。不过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