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党羽欲割地求和,言谈之中,畏金如虎,焉有一丝文人风骨。
而对于自己的学生,耿南仲同样是心知肚明。赵桓毫无执政经验,只需小小的搪塞,天子就会无可奈何,不了了之。
“陛下,宰执们也都是心忧国事,以至于对这般以讹传讹的谣言未加祥查。然则,李纲力主战事,功败垂成,确是其之过失,还请陛下圣裁。”
李邦彦赶紧上前说道,目标直奔李纲。
这种军国大事,这些朝廷的肱骨大臣,一句轻飘飘的“误听传言”、“未加详查”,就给忽略过去了,面不红、心不跳,还能找出理由,养气的功夫之高,实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之步。
“耿相,众卿,如今金人要割让三镇,如之奈何?”
皇帝的犹豫看在眼中,唐恪眼光扫过古井不波的耿南仲,上前奏道:
“陛下,北地三镇,朝廷既尝许之,今不与,是中国失信于夷狄。若不与,金人倾国来攻,如之奈何?”
“河北,天下之四支,四支苟去,吾不知其为人。”
中书侍郎王孝迪出来肃拜道:“陛下,金人曾言,若是不割地纳款,等到城破之日,其必会将东京城中男子杀尽,妇女掳尽,宫室焚尽,金银取尽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