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墨悄悄的从木桶里钻了出来,不过他并没有去取蓑衣,而是看向旁边的木桶。此时那个木桶的盖竟然打开了,而里面则空空如也。
“就知道这家伙靠不住,竟然临阵脱逃?”王墨皱着眉嘟囔道,不过他看到了木桶里有一张纸条,他伸进去把纸条取了出来,看着上面的字迹说道“有事要去别处,这里想必你能够处理?这家伙还真是看得起我,不过没了他在旁边行动倒是方便多了。”
当下王墨也不管这个执人的不告而别,悄悄地拿起蓑衣和斗笠穿戴了起来。此时这艘船上的船员已经被支开了,所以他并不怕船上有人发现他,此时他只要在穿戴整齐前避开码头上的那些人就行了。
而那边沐白则和对方交起手来,她的剑通体泛白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镔铁精钢打造,肯定是什么稀有的金属,或是打造之时参入了一些稀有的材质而成。
长剑被沐白挥舞的如同一面白色的扇子,将身边不断砍向她的五把长刀挡得滴水不漏。没几下,沐白的长剑就分别刺中了五人的心脏。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,这几个人并没有因为要害受创而死去,反而像没事人一般继续挥刀攻击。
而且对方的伤口处竟然也没有任何血液流出,这种情况让沐白微微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