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杀意甚浓,来意不言而喻。
对方怒视姜余初,毫不客气道:“你是何人?可曾见过我混元门下弟子!?”
姜余初随意的摊了摊手道:“你又是谁?我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!”
对方一听,更是杀意陡增,强忍着说道:“不过一个金丹境中期的小辈,说话这般狂妄!岂不知这方圆数千里之内,皆是我混元门的领地,我便是混元门门主陶钧,老实回话,否者....”
“否者什么?!什么狗屁混元门,不过井底之蛙,一群土鸡瓦狗而已!我知道你再找谁,你的儿子是吧?!不用问了,他已经死在我的手下了,你手中不是有你儿子的命牌吗?别抱什么希望了,他被我轰得连渣都不剩了!”
姜余初一听这什么混元门的门主陶钧果然跟他儿子一个德行,也就懒得多废话直接了当的告诉对方,他儿子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下。
这陶钧一听自己儿子真的已经死了,一时间竟然有些站立不稳,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一片已经遍布裂纹的碎玉,眼神之中透露着痛苦的神情。
姜余初无奈地摇了摇头,出声说道:“恃强凌弱、滥杀无辜,若我不惩戒他一二?那这天下还有天理吗!”
听得姜余初这一声冷言讥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