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万灵石的时候就后悔了,他姜氏天雷一脉的族规可是很严的,极少出现很能败家的纨绔子弟,这次自己这个少家主带头败家,要是回家要灵石还债,说不定还真要被狠狠的训斥一顿,单单只是姜母还好,他主要是受不了族中的那些老头,数落起人来,那叫一个没完没了。
另一边,与姜余初竞价的那处贵宾席中,一张价值上千灵石的百年上好灵檀木椅,被一只大手拍成齑粉。
这只手的主人也同姜余初一样,还是一少年,可是其年纪不大,但其此时因怒意散发出来的灵力气息却是实打实的元婴境界,此人眼眸深邃阴沉,面容之间有中说不出的阴柔,这种感觉本不该出现在一男子身上。
而这人身后站着一位以黑袍将面容身形遮掩得极其严实之人,见自家主子如此愤怒,这黑袍之下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道。
“大少爷不必过于气愤,这枚雷劫珠依老夫看也并不适合小姐,小姐所修雷法乃是以阴雷为根基,与这内含紫金阳雷之气的雷劫丹并不太相容,若是真为小姐所用,还真有些风险隐患。
所以,所幸便不与这种纨绔子弟相争了,这雷劫珠也不是谁都能用的,买了去是福是祸还有未可知呢!”
“哼!要不是我所带的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