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余初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故作生气的小妮子,不由的心生无奈道:“这妮子,越来越鬼了,当初要是她跟我一样成天在外面瞎跑瞎闹,说不定就没我什么事了,她就该是大姐大了吧!不过还好小爷当年学艺博长,不然今天还真没东西了!”
当初,姜余初还在家中时,整天带着几个小跟班,在族里族外的疯,没少闯祸。每次闯完祸以后心虚的他都会跑到姜母哪里“献殷情”,捏肩捶背、端茶倒水、甚至还专门跟一个侍女学了梳头,好家伙,后来姜母连下人都省了。
这才练就了他这一身“过硬的本领”。
在姜余初的回忆许久后,姜寻凝终于从湖边回来了,她拿起纸写到;“哥你真厉
害!下次来你可得教我怎么梳!”,她把纸递给姜余初时眼中有一丝不舍,她能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了,下次见面又得一个月以后了。
姜余初接过纸写道:“不用下次了,寻凝你通知长老阁吧!说我已经准备好了!我要接受试炼!”
姜寻凝接过纸一看,顿时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随后便是难以言语的欣喜与激动。
但黛眉一转之间又似阴云笼罩,脸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她拿起笔写到: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