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相抵,看清“刺客”后,司乐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她眨巴眨巴眼松开牙帮,心里哀嚎:“天呐,要死了,殿下被打为什么不吱声啊?呜呜……自己属狗的嘛,拳打脚踢罢了,还把殿下给咬了……”
她没想到殿下大半夜不睡觉在外头吹风,往常他也没这爱好,再说了,他鬼鬼祟祟鬼影般“嗖”地闪进屋,很难不让人想歪,况且那利落的身姿与他平日里“半残”的形象颇有出入。
谢欢“偷看”人家被逮个正着,眼下心里也正七上八下,一时颇有种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揭穿的感觉。
一个行为“有失”,一个内心“有鬼”,两人一样的心虚。
谢欢轻握司乐的手,方寸之间,少女独有的清香在鼻尖萦绕,仿若一剂催/情药把他心底的深潭搅的波澜起伏。
体内隐隐作祟的西域奇毒准时造反,而眼前之人就像一副解药,多少个不眠之夜,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得以挨过一次次毒发。
人在此时,总是脆弱的。
谢欢呼吸加重,浑身一哆嗦,握着司乐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,他鬼迷心窍般忽然把司乐往怀中一带,收紧手臂拥她入怀,沉沉唤了一声:“阿乐。”
司乐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