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死了。”
王富贵:“……”
莺莺自从脱离了万花楼,整个人开朗了许多,在万花楼整日被逼着卖艺,都快把自己哭成个水人,如今每日看他兄妹俩掐,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她抿嘴低笑着便提步往外走去:“我去收拾。”
王富贵跟上去:“哎,别别,我去我去。”
司乐站窗户前看着他二人前后脚走出院门,嘀咕道:“王大哥跟屁虫呀。”
果真是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
谢欢在书房收拾完摆件,正从书箧中取纸笔,听闻司乐的感慨几不可闻笑了一声,摆好笔墨纸砚后,他开始提笔给茶楼作画题字。
“公子,你准备画什么呀?”司乐感慨完回头,跑到谢欢身旁研墨。
“阿乐喜欢什么?山水亦或是花草?”谢欢问道。
司乐歪头想了半天,最后给了一句特别没有建设性的意见:“公子画什么都行!”
这时院里传来狗叫声,司乐出门一看,是事先找好的张婆子来了。
她想着茶楼营业后家里没人照顾殿下,便从附近雇了个老妈子,白日里帮忙打扫打扫屋子,给殿下烧烧饭。
司乐带着张婆子熟悉宅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