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你发大财!”王富贵干笑一下,揶揄道,“就是不知道,等到那一天,我还有牙吃香的喝辣的没?”
司乐把她剩下那一百多文钱宝贝地数了好几遍,又一个一个放入钱袋中,头也不抬“噢”了一声,道:“那就把吃香的去掉,喝辣的不用牙。”
“小财迷!就你那几个破铜板都数秃噜皮了!”王富贵眼下光棍汉一条,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他把那二两银子又扔回司乐手中,“喏,提前给你的压祟钱,一两你的,一两你家公子的,年三十可别找我要了,没了啊!”
谢欢正在给一株盆栽浇水,那是司乐捡柴禾时从野地里挖的不知名小野花,几乎要冻死了,灰败的枝叶,孤苦伶仃指甲盖大一个花骨朵半死不活挂着,挖回家后养了数日奇迹般活了过来,眼下那小花苞竟然开出一朵并蒂花。
突然也收到一份压祟大礼的谢欢偏头轻挑了下眉。
在宫里,逢年过节各种好东西随着礼单络绎不绝送进东宫,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上承载着纷繁复杂的权势往来,谢欢皆是转手就送与旁人。
如今在这小山村里,他没想到还能收到一份干干净净“压祟钱”,尽管这只是王富贵哄司乐的鬼话,尽管他早过了收压祟钱的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