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司乐没见过,她所认知的是眼下人畜无害的废太子,以及书中描写的打个喷嚏地面抖三抖跟着横尸千里的暴君。
从王富贵家回来后,司乐在一旁边生豆芽边观察谢欢,竟然觉得讲课中的谢欢身上带着自然本真的文人气质。
他面目清冷,五官深邃,称不上和颜悦色,却气质沉静从容,仿佛山水田园诗人,散发着浓郁的书香风骨,这么一端详,司乐从中竟看出几分赏心悦目来。
一不小心,看的恍了神,直至一阵咳嗽传进她耳膜,她方才回了神。
司乐偷看被逮个正着,把目光从他身上扯下来,下意识就想躲避,但避无可避,谢欢措眼不眨盯着她对她招了招手,她放下手中的豆子磨磨蹭蹭走过去。
谢欢:“伸出手。”
司乐:“……?”
被抓包的司乐无辜地看着他,扭了扭把手藏身后,就不伸!
看看也不行啊,“逾节”“失礼”了吗?难不成还要惩罚打手心?唉,要斯文,不要当了先生就这么凶。
谢欢见她手背后踟蹰不前,抬眉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。
司乐一个头两个大,罢罢罢,心一横,英勇就义般把左手伸了出去:“轻、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