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曦,司乐已经自然醒,这对于从前不睡到下午时分不罢休的超级睡虫简直是奇迹。
人似乎是个很神奇的物种,适应能力与生俱来。
她惦记着大夫今日上门给谢欢治病,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,当然她身下超级无敌硌不死人的干草床垫着实也起到了“叫早”的作用。
晨光从窗棂打进来,小屋内亮堂了许多,司乐屏着呼吸,朝屋内另一角看过去,看到一个安静的后脑勺以及与刚入睡时一模一样的身姿。
司乐突然有些自惭形秽,怎么会有人睡觉如此文雅,不像她,一夜睡下来,头和脚能翻个个。
司乐蹑手蹑脚起床,在她轻轻阖门的时候,已醒来许久的谢欢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翻身看向窗外,目光追随着司乐的身影。
他在皇宫时,每日寅时起床读书,365天从不间断,养成了雷打不动的作息习惯,只是现在他瘫着,文不能文武不能武。
他用手在小腿处掐了掐,痛感已然很麻木,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双腿日渐失去知觉。
做为大周太子,谢欢一朝失势,被降罪流放,遥远路途中,他经历了种种明杀暗刺,膝盖处的伤便是由此得来。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这一切也在他的意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