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筱坐在案桌上随手翻着桌上的奏章,百墨身体往后一靠:“要举行听证会?需要陪审员?你可真是花样百出。”
阅筱眉毛一挑抬起眼帘:“你不是说除了要你性命什么都可以吗?君王的话可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百墨绕有兴趣的看着她。
“虽然说言出为箭,执法如山,可是法律之中也要酌情考虑实事本身,阿宁和她母亲完全是出于自卫。”阅筱看着百墨认真的说。
百墨却摇摇头:“刑罚知其所加,则邪恶知其所畏,若是像你这般有了缘由便可逃避和徇私无异。”
“法律是人定的,自然一切要由人为考虑对象,对于罪恶多端的人法律就是利器,是约束人行为的根本,阿宁的情况不一样。”阅筱反驳道。
“有何不一样,她杀人了,人死了。”百墨看着他,他实在觉得很有趣,非常有趣。
“你遇到要杀你的人会如何?你在战场上遇到敌人会如何?”
“自然是还手。”
“若是别人杀你却被你反杀又如何?”
“本是你死我亡,何来如何?”
“那便是了,如果阿蛮不死,阿宁与她母亲便会死,你觉得她们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