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趾骨。”马起源夹起一只鸡爪指着道。
“胡说,这是趾骨加跗骨。”田起胜道。
“不对,这应该是趾骨、跗骨加上胫骨。”钱前认真的说。
“我这个没有争议,就是肋骨。”吴桐夹起一块烤羊排。
“严格上说这个是肋骨加肋软骨。”余天纠正。
阅筱撕着羊排吃得津津有味:“你们消停一点,能不能好好吃饭?”
“古语说:温故而知新,又说精于勤、荒于嬉…………”钱前一本正经道。
阅筱压压手:“古人说的都有道理,只是古人也说过:唯有美色与美食不可辜负也。咱们一个月聚一次餐吃一顿好的,都好好吃饭。”
“可是由你付钱?”田起胜问。
余天忙道:“上一次便是领事,只一次就我吧。”
阅筱不高兴了,放下羊排:“怎么着,看不起我是吧,哪里轮得到你来请?你一个月才十两银子就别凑热闹了。留着娶媳妇吧,我来,尽管吃。”
“我……”余天刚想说话,大伙哄闹起来,加菜的加菜加酒的加酒。
在法医院已经两个月了,看着盛夏渐渐转向微秋,阅筱白日在大理寺晚上在宫里,她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