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做的?那他们两个呢?”迟未寒不紧不慢的指着那两个大汉。
“他们两个被我逼的。”女子冷冷的。
“不是!这事是大伙一起做的。”两个男人马上为她辩护:“我们两个大男人,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威胁我们?”
迟未寒站起来:“云羌族的人向来就是性格刚烈团结一致,当初南齐攻打云羌都费了十倍人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云羌人?”男人问。
“我查过你们吃过的食物,虽然都是斋饭,但你们都不吃豆腐,云羌的豆子大多有毒,所以豆类的食物你们从来不吃,而且上次我去问话,你们每年都回来祭祖,从嵩城来颖都就算是日夜兼程也要大半月的时间,加上回程也需两月左右,你们是商人,如此兴师动众的来祭祖却不管自己的生意,完全不合情理而且那日我在院内看孩子们玩游戏,有孩子摔倒,她……”迟未寒看着那个最大的女孩:“她喊那个女孩叫阿夏,阿夏是云羌族女孩的称呼,一日两日刻意隐瞒看不出端倪,但饶习惯是改不聊,所以我确定你们就是云羌族的后代。也是在那日我确定那失踪的三个孩子无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阅筱问。
“那日女孩摔倒,那个女孩很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