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王穿着囚服坐在桌前,他头发披散,双手被缚。
他的神态十分安详,嘴角还有一丝浅浅的微笑,迟未寒与康誉穿着官服坐在他的对面。
康誉端过一杯水放在隐王的面前:“喝水。”
隐王抬起眼看了一眼康誉开口道:“康誉,你老了。”
康誉咧嘴一笑:“是啊,白驹过隙,我们认识有二十年了吧,那时你是皇上的陪练,我偶去武场时也看过你,后来皇上被袭,我与你都冲了过去,那人武功高强,你挺身而出被一剑刺中心脏,还是我抬着你去找的太医,隐王,真没有想到是你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才多大?不过二十七八吧,现在呢?都是五十岁的老头子了。”隐王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:“我遇见玉衡的时候也只有二十七八,那次刺伤让我元气大伤,皇上怕我在宫里太拘束,把我送到太白道长那儿调养,我就是那时遇见了玉衡。”
夏日雨实在太急,来得急下得急,道观的台阶上留着一对女子。
那白一点的穿着鹅黄襦裙,气质如兰,姿色然,如出水芙蓉一般,她安静的看着上的雨,毫不着急,安然若素。身边穿着蓝色襦裙的女子像是个丫鬟,她扎着两个圆髻,脸上有些焦急:“姐,这雨一时半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