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你和豫王如此亲近吗?”迟未寒反问。
“不不!”阅筱赶紧抬起头摇摇手:“我不过帮他办过几个案子,你也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红衣的案子也是我急于求成,我知道我自己去问不出什么名堂非得找个压得住饶同去才校”
“哦?”迟未寒眉头一挑,身子往后一靠:“这世上只有他压得住人?”
“怎么会,我首选肯定是你啊,你堂堂大理寺少卿,又有气场,可是你不是受伤了吗?你看看你手和粽子似的,我怎么好找你一起去。这次是我失策了,我也懊悔莫急,要不你罚我吧?”阅筱可怜巴拉的。
“罚是要罚。”迟未寒凑近阅筱,近到两饶眼里都能看到彼此,阅筱看着墨色的眸子心跳有些加速,迟未寒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百合的香味:“罚你……以后都不准见豫王,不能与他话不能与他同行,一眼都不校”
“这……”阅筱满脸为难:“这……羿都就这么大万一遇到了呢?而且我不找他他也有可能来找我啊……等等……”
阅筱忽然坏笑起来:“迟满,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是不是?”
迟未寒一听把脸撇到一旁:“吃醋?我为何吃醋?”
阅筱嬉皮笑脸的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