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筱看完信件,打开车帘叫道:“迟满,上车来一下。”
迟未寒充耳不闻骑着马继续往前走,青墨在一旁捂着嘴笑:“迟满,哈哈,和大饶气质不配啊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,满,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什么呀,我有案情要和你讨论,你赶紧的呀,我是老虎吗?会吃了你吗?”阅筱探出头喊到。
迟未寒翻身下马,打开门帘坐了进去:“。”
碧玉把马给随从牵好知趣的上了行李车,青墨也赶紧下马从怀里掏出个红红的桃子在身上擦了擦递给碧玉,碧玉白了一眼接了过去:“谁稀罕。”
青墨呵呵一笑,赶到前面去了。
阅筱靠着迟未寒紧紧坐着,迟未寒顿时觉得身子有些僵硬,他轻咳一声:“快。”
“看看你们大理寺探子的信,这根本就不是模仿,这个凶手和十五年前是同一个人,一样的犯罪手法:嘴里的石头,红衣,脖子上的一刀毙命。这个女子和第一个被害人一样也是风尘女子,但是她被性侵了,这个凶手堕落了!”阅筱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十分认真的。
迟未寒眉头轻皱:“闺阁女子庵堂里长大倒是什么都懂。”
阅筱一愣继而明白,一脸坏笑道:“那是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