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筱坐在马车上研究着卷宗,颠簸与嘈杂毫无察觉。
第一起案件是不折不扣的连环杀人案,犯人手法残忍有既定目标,属于有心理障碍的类型。
第二起目前无法分辨是同一犯人还是模拟作案。
她仔细对比着两者的相似之处,阅冰说过不管是模拟作案还是同一个犯人,在案件的最随意处都能找到关键点,如同一个人再如何伪装自己的笔迹,他的一撇一捺不经意间都能看出端倪。
迟未寒与康誉坐在另一架马车上,康誉笑道:“小娘子还不错,模样虽一般但聪明。”
“她是豫王的人。”迟未寒看着马车外。
康誉一惊显然没有想到:“她是豫王安在你身边的人?那这就得另说了,看来豫王对你们迟家十分上心啊,处心积虑的把人插在你身边,可是我看她倒很没有心机。”
迟未寒沉默不语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?皇上把我召回也因为豫王的事,豫王至今不肯离京,且私下频繁接触王公大臣,甚至准备把家眷接回京城,看样子是不打算回蕃地了,当初皇帝顾念兄弟之情,现在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皇上也有了戒备之心,只是你与朝廷接触不多,为何要把人安排在你的身边?”康誉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