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筱头昏脑胀的坐在马车之上,昨夜清凉又伏石而睡,恐是着了凉。
迟夫人确实给她套了四匹高头大马,知道她与沉家并不亲近还特意她备了一箱上好丝绢送与沉家,对她很是照顾。
马车摇摇晃晃,阅筱越发难受,觉得头晕目眩。
青墨把书信放在迟未寒的桌上:“大人,少卿的信。”
迟未寒却只看着桌上的墨砚出神,青墨至小跟着他从未见过他这样心不在焉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……”青墨拍拍桌上的信,迟未寒回过神来,拿起桌上的信,却抬起头问他:“你长这么大有没有对某个人产生过兴趣?”
“有啊,当然有。”青墨马上答道。
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迟未寒坐直身子。
“男的女的都有,只要是犯人我都有兴趣,大人不也这样?”青墨挠挠头。
迟未寒看了他一眼,有些无可奈何,便把信打开。
“未寒见信好,你送过来的红衣连环案卷宗已经收到,两起案子确有相似之处,但无奈前案已有十余载,线索证据都已丢失只能两案并立进行查找,蔚都虽山美水甜姑娘也漂亮无奈没有好酒很是遗憾,为师三日后准备回京与你探讨蔚都的案子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