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如果是真的是现实，那她是不是就是有罪的？
“你什么？”
“做了很多噩梦。”宋意如实所说。
“在梦里，杀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
唐肆语气轻柔：“觉得那些都是真实的？”
她抬眼，有些讶异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挺正常。”唐肆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想的多，压力大，就是这样。”
他桃花眼带着浅浅的笑：“你有什么压力？跟哥哥说说？”
宋意不说话。
最大的压力可能就是担心他的身体，不知道能不能治疗的好。
是他本人对这一种似乎没有多大的在意，关注度好像也不在自己的身体上。
“我真的怕那一些东西是真的，那就与你的职业相悖了，然后我也会从你的身边离开，我是要去坐牢的。”宋意说：“所以，我很怕。”
“然后还担心我的身体究竟能不能好，是吗？”
唐肆都知道，只是不说。
这一些东西他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。
宋意点头。
她害怕的东西太多，但是归根结底就是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