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宁强忍住笑意,“刚才王希佑那一组进去的慢了,祠堂里没有可以干的活了,她们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干活就那碎片,结果没想到镇长看清楚王希佑的长相后,脸色立刻就变了,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一张和蔼的脸瞬间变得严肃。”
“说了那么多,还是没说她们到底干什么去了。”陆挽筝吐槽道。
安若宁轻轻地掐了掐陆挽筝水润的脸,“别着急啊,总要让我讲讲前因后果吧。”
她喘了一口气,“镇长见着祠堂里没工作了,便让她们两去祠堂后的小道上去捡羊粪。”说到这安若宁又笑了出来,她笑得很肆意,彰显了随性的性格。
陆挽筝闻言,也同样笑了出来,从安若宁讲的“前因后果”中,她听出了一些猫腻。
这个镇子上的某些传统思想方面在这里的人脑海中根深蒂固,就比如,他们认为你作为一个小辈,必须尊重老人,不能出言不逊,而老人对于尊重他们的小辈就要爱护,这倒也让整个小镇其乐融融。
很明显这是老人家对于昨天在门口的事情蓄意报复王希佑,正好借这个机会报私仇,让她长长记性。
钟云越懒洋洋的靠在平台上,嘴角上扬,黑漆漆的眼睛含笑,微微侧着脑袋,专注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