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向阳哥哥的心里,也只有她一个人了?就像她一样,眼里只有向阳哥哥一个人。
“呵呵,”江向阳笑了起来,手一扬,捋过一缕任远的及肩的短发,“这长度刚刚好,到大学的时候再留长吧。”
“啊?”任远看了看自己的短发,又看了看身边的向阳哥哥,“我原准备明天去理发的。”
呵呵,这话题忽然间转换得,让她都不好意思去问,也不好意思多想了。
向阳哥哥这是故意的嘛?
这不动声色温和和地笑,不像害羞,也不像说笑。
她,又有点搞不懂了。
在她和向阳哥哥的世界里,她好像一直是那个追随者,是那个揣测者,是那个跟在向阳哥哥身后,因为他的言行举止而牵动着息的情绪或高兴或难过的那一个。
“留着吧,”江向阳手指一松,那一缕头发又顺顺地滑落了下去,乖乖地呆在了任远的肩膀上,“开学前,我陪你一起去理发。”
啊?这,这又是哪般想法?
任远抬手抓了一下刚被向阳哥哥捋过的头发:“你开学前还是我开学前?”
“你开学前,”江向阳笑了起来,“八月二十号前,可以嘛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