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什么型?醒醒吧。”孙大爷眼一斜,朝右边晃了晃头,“那边风景独好!”
“哪里呀?”靠窗的赵大爷靠到了窗边,抬手理了理满头的根根生长可见头皮的白发,朝上官琛看了过去,“子,你在面壁思过嘛?”
上民琛气得有些后仰,还好后面有墙。
这老大爷,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在面壁了?
好好的风景不看,看他做什么?
“不对呀,子,”靠窗边的赵大爷抬手压了压八字眉,“你方向错了,面壁,故名思议是要面向墙壁的。”
上官琛白了一眼靠窗的赵大爷,把头转身了右边。
他可以装作听不见嘛!
他凭什么,为什么要面壁?
他只是想过来问问,刘睿宣那个混子还记不记童年记忆里的欧阳馥浅而已,难道,这也有错嘛?
“子,方向错了,向后转,不是向右转。”
靠窗边的赵大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又传了过来。
上官琛瘪了瘪嘴,装作没听见,朝车窗看了两眼。
再等一分钟,如果孙大爷不再调戏,哦不,不再找他的事了,他就开始收拾刘睿宣了。
还有那个一直在嘲笑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