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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老头子,还算识相。
宣桦眉梢微挑了一下,左右看了两眼,不经意地又瞟到帅儿子一脸乐呵呵地看着空傻笑的模样,忽然想起,刚才那首月亮的歌来了。
“这就对了,”老板刘奋“嘿嘿”地笑着,又退回到了那一锅浆的面前,拿起面前的勺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锅里的“浆糊”。
“哎。”老板娘宣桦轻轻地喊了一声。
老板刘奋扭头朝宣桦看了一眼,嘴角一咧,没作声,继续搅拌。
“哎!”老板娘宣桦眨了一下眼睛,头微微地偏了偏,朝着自家帅儿子看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这空有什么好看的?
夕阳已薄西山。
咳咳,没有山,已落到静云师大的那一片片的浓郁的梧桐树后面了。
儿子,还在一个人对着空发呆?
这孩子是在想,谁?
浅浅嘛?
对哦,浅浅!
老板娘宣桦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儿子刚刚,他和浅浅好上了。
可是,浅浅早在多年前不是就不在了嘛?
“哎。”老板娘宣桦又声地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