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的信使抬手扶了扶长长的绿衣的帽沿,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这倒是。“
李校长忽然话锋一转:“孩子不听你的话也是对的。”
嗯?
苏浅浅怔了一下,收回视线,看向李爷爷。
呵呵。只到看向沿着伞的边缘洒落的雨水,还有李爷爷正看向那春信使的三分之一的侧颜。
苏浅浅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,又扭过头来。
她还是安静地看着伞外的雨吧。
“这,这又从何起?”春的信使瞬间有些结巴了起来。
苏浅浅低笑了一下,他是不好意思了。
李爷爷这是在当着她的面批评他呢。
“你平时没少打骂他们吧?”李爷爷的语调瞬间微扬了一些。
“这。嘿嘿。”那春的信使讪笑了起来,“这都您都知道呀。”
啊?李爷爷这么厉害?
莫不是听镇上书摊前的王奶奶的吧。
不不不,王奶奶那么有个性任性不可能这么八卦的。
苏浅浅立刻否定了这个刚涌出来的念头,看了看的里的信纸,那滴上去的水珠已经干了,心翼翼地折好,放到了信封里,塞到了外套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