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李校长笑了起来,摆了摆手,“每个孩子都是使,都有自己的优点。”
每个孩子都是使?
苏浅浅怔了一下,第一次听!
“使?”那“春的信使”重复了一遍,语调轻扬,朝苏浅浅看了看,又转向了李校长,“李校长笑了,你们家孙女才是使,我们家那两个混球,就是个王八羔子。”
苏浅浅低下头来憋着笑,哪里有自己家孩子是王八羔子的?
爸爸都不会!
爸爸她和姐姐一样,是他和妈妈的宝贝!
“王吧。”李爷爷的声音在近旁响起,“其实……”
啥?王八?
苏浅浅低笑了一下,朝李校长看了过去。
李爷爷怎么这样称呼这“春的信使”哥哥,咳咳,也许该喊年轻的大叔。
太不礼貌了!
“嗯?”李校长朝苏浅浅看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苏浅浅扑闪闪的大眼睛眨了又眨,朝那“春的信使”看了过去。
这种情况下,只能意会了。她总不能再重复一遍吧?!
李校长朝那“春的信使”看了一眼,又回过头朝苏浅浅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