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抽动了几下,朝她看了过来,“是那个草浅浅,春如翦的浅浅?”
嗯?苏浅浅怔了一下,草浅浅?哪个曹浅浅?她明明是苏浅浅!
看着苏浅浅没有回应,那个满是华发生的老奶奶又了一句,“是那个檐草春生青浅浅,瓶花吐艳媚娟娟。”
啊?青浅浅?她明明就是苏浅浅,当然也可以叫欧阳浅浅,但是,她还是苏浅浅。
苏浅浅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爸爸姓欧阳,妈妈姓苏!
而她,在记事的时候起,便一直被院长唤作苏浅浅,名浅浅。
苏浅浅眨了眨眼睛,忽然明白了些什么,难道,自己真的是爸妈的亲生女儿?
“是。”李校长的醇厚的笑声在头顶上响了起来,“老,老王,您就怀疑了,就是那个浅浅,苍烟落日草堂深,浅浅寒侵白玉簪。”
啥?浅浅寒?浅浅明明就只是浅!
苏浅浅回过神来,朝身后的李校长看了看,又顺着李校长的视线朝那个满头华发生的老奶奶看了过去,不由得睁大了眼睛。
那原本面无表情,时不时丢一记冷冷眼神给他们的古怪老太太,忽然间站了起来,放下手里的报纸,朝她走了过来,向她伸出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