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不知道,我是因为你,因为你的那封信,才想到静云来的。”
刘睿宣的声音呜咽了起来,眼泪一行行的滑落了下来,掉落到了欧阳馥浅的发丝上,又滑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上。
多年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难过,忽然间的一下子弹跳出来,涨得他无依无靠的难受。
横断的风,操阿炳一弦,把个一轮上弦月唱得细腻委婉,阴柔流转。
那一张童年里的笑脸,那几乎翘上的羊角辫,那一朵朵散落在田间路上的笑声,那一分一秒的锦瑟年华;一些黎明,一些黑夜;一些闪烁的星子,一轮淡淡的月;一次无限温柔生的粉红信笺,还有那一次无限狠毒死的希望破灭。
在他活着的第十一个年头,便领受了这份赠礼。
在那个同样的六月,有着明媚阳光的六月,他是那么兴奋地去解开命运送来的漂亮的蝴蝶结,祈祷是美丽与高贵的礼物,当一对碰碎的晶莹琉璃在他手中滑落时,他能怎样?他又怎样呵!
面对一群关心着他,甚至比他还要难过的亲人,他还能怎么样?
他连流泪和难过的权力都没樱
他也记得,那个扎着两只羊角辫子的女生,曾经很认真地对他,要做一个生活中的强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