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药袋,一时大意,这药袋很不留情地落地的瞬间,把他的腿又撞击了二三四下。
可以把它扔了嘛?
刘睿宣抬了抬手臂,那药袋依然很牢固的绕在他的左手腕上。
“呵呵。”头顶传过来欧阳馥浅的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好疼,痛s了。”刘睿宣眼角余光朝欧阳馥浅看了过去。
他要求安抚,求同情,求抱抱!
咳咳,求抱抱!
刘睿宣低笑了一下,又低呼了两声,“疼s了,腿不会被踢得骨折了吧”
“呵!”欧阳馥浅哼了一声,晃了晃脚尖,“活该。”
完,转身离开了。
咳咳,活该?这是什么意思?
刘睿宣抬起眼帘,朝欧阳馥浅离去的身影看了看,连忙站了起来。
浅浅又走了?
不不不,她不能走。
他还有好多话没来及对浅浅呢。
“浅浅。”刘睿宣喊了一声,连忙追了过去,三步并作两步,挡到了欧阳馥浅的面前,“你要去哪里?”
欧阳馥浅抬起眼帘,淡淡地道:“去你的心里。”
啊?刘睿宣忽然怔住了,去,去他的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