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比浅浅高出许多,况且,浅浅也只是比他大两岁而已,哦,不,确切地是一岁零十个月而已。
“我……。”刘睿宣张了张嘴,还未来得及话,便听到了欧阳馥浅的轻柔的声音。
“月光是多情的,花意融融,风软软更见她一付柔肠,难怪千古佳唱不绝于耳际,然而举杯邀月也不失为现代饶洒脱,感唱她离合不羁的神韵。”
刘睿宣的心里忽然间的一怔,表姐,哦,浅浅
浅浅居然记得,他的那篇城里的月光!
他又猜对了,表姐,哦,浅浅,浅浅喜欢看月亮,真的是因为他!
刘睿宣压制住内心的汹涌澎湃,假装淡定地朝那轮挂在际的纤细的上弦月看了过去,又忍不住的眼角余光朝欧阳馥浅瞟了又瞟,瞟了又瞟。
欧阳馥浅握着他的手还在上下比划着。
指尖掌心传来浅浅的温度!
刘睿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的莫然的喜悦,在那样的情绪里,忽然那一句古老的诗句来: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他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浅浅一起慢慢地变老。
“空里流霜,似江南丝竹。于无声处听音韵,清辉如横笛竖箫,自苍穹隐隐飘下,溅落湖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