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递了过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张老师摆了摆手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按一会就可以了,不用系。”
“睿,刚才不是要系上的嘛?”胡来朝刘睿宣看了一眼,又转向张老师,眼里含着泪花,硬是忍着没有掉落下来。
刘睿宣木然然地抬起眼来,朝张老师看了过去。
确实不用系的。
他到现在都没有觉到疼呢。
“真的不用系嘛?”胡来声地又问了一句,“我看娘之前给我包腿的时候,可都是要系上的。”
“嗯?”张老师哼了一声,朝胡来看了过来,“你伤在哪里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?”胡来一下语塞了起来,想了想,低下头来,“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哦。”张老师应了一声,“都过去了,今非昔比了,更何况,现在是夏,包上不透气,对伤口不好,只伤了一层薄薄的皮,涂点药,把血止了,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胡来应了一声,朝张老师看了看,忽然间发现,他曾经仰视的张老师,现在,居然平视了,确切地,是有些俯视了。
他都一米二了。
睿也一米七了。
但,张老师依然是他们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