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是捕呢。”
刘睿宣笑笑,很仔细地看着面前案板上的青葱,“我当知道自己玩得是捕了,难不还是铅笔刀嘛?”
“还行,脑子还是清楚的。”胡来坐在竹椅上,翘起了二朗腿来。
“看你什么样子,”刘睿宣抬眼瞟了一眼胡来,“越来越像你爹了。”
“哎!”胡来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这话要是搁三年前,我可是不同意的。”
“呵。”刘睿宣哼笑了一声,轻摇了一下头。
三年前?
三年前,是他忽然想起表姐的时候呢。
多快呀,一转眼,五年都过去了。
胡来长长高了,他也长高了。
澈澈和秀秀也长高了。
表姐,也应该长高了吧?
长高聊表姐,现在是什么模样呢?
“我爹现在可是乖着呢,”胡来的声音打断了刘睿宣思绪,“我爹现在可是唯我娘马首是瞻呢,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,让他打狗他不敢撵鸡。”
“是。”刘睿宣笑笑,朝胡来看了一眼,低下头去,心地切着面前的青矗
“睿子,来,给大爷笑一个。”胡来忽然阴阳怪气地出声,让刘睿宣忍不住的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