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悄悄地抬手把眼角的泪擦了擦。
他十岁了,是个大男生了。
“诺。”胡来伸手碰了碰刘睿宣,“有那么激动嘛?”
刘睿宣眨了眨眼睛,转过头来,朝胡来微微一笑,没有话。
“没接?还等着我给你擦呢?”胡来笑着把手又伸了过来。
“我又没有哭。”刘睿宣带着鼻音地哼了一声,视线下移,转到胡来的手上,看到了两只蝴蝶。
两只蝴蝶?
那是表姐送给他们的手绢。
“当我眼瞎呀。”胡来拿着手绢往刘睿宣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,“好了。”
完,把手绢收了回去,拿起桌上的课本翻开一角,立到了桌上,然后把蝴蝶手绢搭了上去。
扭头看了刘睿宣一眼,笑了笑:“还好眼泪不多。”
“我又没有哭。”刘睿宣狡辩着,别过头去,把那粉色的信笺看了又看,看了又看。
依然是一片空白。
哦,不,除了信笺上的原有的底纹图案和一条条的横线外,一片空白。
表姐,是在逗他嘛?
他都十岁了,已经识字了。
就算不识字,好歹画幅画也行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