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,挡在了欧阳馥浅的前面,“表姐,睿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欧阳馥浅一抬手,把胡来推到了一旁,径直走到了刘睿宣的面前,“你干嘛呢?”
“我。”刘睿宣的话还没来得及完,头上就挨了欧阳馥浅的一巴掌。
紧接着,就听到欧阳馥浅的一声低呼,“你头上这是什么东西呀?粘粘的?”
刘睿宣撇了撇嘴,朝欧阳馥浅举起了双手,“这是鸟屎。”
“啊?呸!”欧阳馥浅看了一眼右手上那粘乎乎的青黄黑白的粘物,差点要吐了出来。
“什么鸟屎呀?”胡来凑了过来,盯着刘睿宣的双手左右看了两眼,“还真是。”
“嗯。”刘睿宣嗯了一声,看了看胡来,又瞟了一眼欧阳馥浅,往前走了三四步,走到了井边,,蹲了下来。
用手指头抓起一根木棍,把左右手上的青黄黑白物挑了下去,又拿舀子舀零水,浇到了左手手掌上,用木棍的另一头又挑了挑,直到青黄黑白物消失,又换成了右手,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。
欧阳馥浅立在一旁看着刘睿宣,好半没有话。
刘睿宣洗完手,扔了木棍,又从旁边捡起另一枝木棍,拿了舀子转过脸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