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了欧阳馥浅:“知道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欧阳馥浅往后退了三四步,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刘海,“你们开始吧。”
“哦。”胡来看了一眼刘睿宣,声道,“睿宣你去哪边?”
刘睿宣瞅了一眼一米外会打架的表姐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正笑眯眯看着他们的胡澈,低头看了看,指了指胡澈后面的那条用脚勾出来的横线,“我去那边。”
“哦。”胡来应了一声,松了松手里的软尺,往后退了一步,又蹲到了胡澈的脚边,左右看了起来。
量到哪里呢?
刘睿宣拉着软尺也往后退了一步,想了一下,又松了一点,把软尺上的铝片按在了胡澈刚才用脚勾出来的横线上,朝胡来看了过去。
咦?来来,怎么不拉尺子呢?
软尺松松垮垮地,躺在离澈澈脚边两个拳头远的地方。
来来在做什么呀?
刘睿宣右按按住霖上的铝片,左手轻轻地拉了拉那松松垮垮的软尺。
胡来没有反应!
仍然是刚才的那副模样,蹲在胡澈的脚边左看右看,手上的软尺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刘睿宣轻轻地拉了一下软尺,抬头看了一眼欧阳馥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