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馥浅抬起手来。
胡来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一步。
比喻?比喻是什么意思?
想了想,没敢问。
“你呢?”欧阳馥浅抬手指了指刘睿宣,“到你了,刘睿宣,鬼。”
刘睿宣看了欧阳馥浅一眼,又朝胡来看了一眼,低下头来。
他刚才想到的话,被来来抢先过了。
像什么呢?
刘睿宣不经意地看到了手中的手绢,蓝白云,蜻蜓荷花。
花?不不不,是画。
刘睿宣笑了起来:“表姐跳舞很好看,就像一幅画一样美。”
“嗯,还不错。”欧阳馥浅笑了起来,“刘睿宣果然聪明,都由花想到画了。”
刘睿宣抿嘴笑起来。
他本来就聪明!
“睿本来就很聪明的,李老师经常夸他。”胡来朝刘睿宣看了一眼,不服气地冲欧阳馥浅道,“睿今年六月还领了一张奖状呢。我都没樱”
“哦?”欧阳馥浅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眼,指了指刘睿宣,“那你知道你手绢上的蓝白云,蜻蜓荷花的一首诗吗?”
“诗?”刘睿宣怔了怔,很诚实地回答道,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