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睿宣瞟了一眼自己的老子,吞咽了几口豆腐脑。
“那可不是,想当年,我也是让着你妈的,要不然,那班长能轮到她嘛?”
老板刘奋眼角一斜,瞟了一眼身边的老太婆。
嘿,这会,怎么那么安静的呢?
居然没瞟他,也没有拍他,也没有踢他!
难道,老太婆也在回忆青春?
“哦!”刘睿宣若有所思地点零头,“所以,我尊老爱幼,哦不,淡泊名利的习惯也是遗传爸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,”老板刘奋搅了搅锅,忽然抬手拍了拍大脑门,朝案板上一指,“儿子,把那个盐给我。”
“哦。”刘睿宣应了一声,看了看面前一堆的瓶瓶罐罐,找到两个,左右指了指,“哪个?”
这两瓶白的,哪个是盐哪个是糖?
老板娘宣桦没做声的,把左边的那一瓶拿起,打开塞子递了过去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老板刘奋顺手接手,倒了一些在勺子里,左右看了看,又倒了一些,洒到了锅里,搅拌了起来。
老板娘宣桦不动声色的盐瓶拿过来,盖上盖子,放回原处。
刘睿宣看着眼前的一幕,笑了笑,“爸,你优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