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,夏阳却未能给他第二次打脸的机会。
“你去哪里呀?”老板刘奋伸手拉住了身边的老太婆。
这又想干啥呢?
干啥呢?
“我去看看那白脸被砸得伤势如何。”老板娘宣桦拂了拂老伴的手,顺手拿了块抹布,转身要往摊外走,“你别拉我,我悄悄地看看。”
“桦儿,现在都快一年了,打得再严重,也看不出来了。”
老板刘奋没松手,悠悠地完,上下打量起自己的老太婆来,是不是傻呀。
你才傻呢。
老板娘宣桦瞪了一眼老头子,把抹布甩到了面前的台子上,“铁石心肠。”
不动声色地抬脚踢了一下身边老头子的右腿,真是欠揍呀。
她明明是关心儿子,关心则乱嘛。
居然一脸的鄙视,她傻!
“谁,谁铁石心肠?”
老板刘奋忽觉腿上一酸,松了手,往地上看了两眼,看到老伴的脚悄悄地缩了回去。
又踢他!
不过就动手!
这毛病,改不了,算了。
他大度,不计较。
那个,老话怎么的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