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就行了。”
夏阳朗声笑了起来,微微地颔首,看向怀里的人。
咦?
这右手里拿的是什么,好刺鼻呀!
忽然想咳嗽,怎么办?
难道,朱颜刚才不是冷?而是。
夏阳的眼睛又往那咚咚捶向自己心脏的手看了两眼。
好刺鼻的胡椒粉呀!
一下一下地朝他扑来。
他都想流泪了。
夏阳深深地吸了吸鼻子,谁特么的的,男儿有泪不轻弹的。
给你一把胡椒粉试试。
三月的早春,空微露淡蓝的晴,偶尔浮过一两片淡淡的云,一旁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,枝叶,已显露出青青色了。
夏阳抬头仰望着空,一阵微风吹过。
刺鼻的胡椒粉扑面而来。
一个没忍住,两行清泪滑过脸颊,落了下去。
嗯?有什么滴落到了她的额头,一滴,二滴,三四滴!
朱颜停下捶打的左手,瞟了一眼旁边浪漫梧桐上的阳光,以及地上的倒影。
夕阳的余光,把梧桐的影子扯得很长!
那是?
朱颜不由得往左又偏了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