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,貌似很认真看书的耿欣雨,“你又踢我!”
“没有呀,你不可以信口雌黄的。”
耿欣雨闻言,一脸无辜地看向郑毅凡,眨了眨眼睛,往桌子低下看了一眼,又转过头来,很认真的翻起了书本。
“该踢,对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人,该狠狠地揍一顿才能出气。”
一旁的凌蒙初毫不客气地转过身,接过话来,吸了吸鼻子。
“难不成是你在踢我?”郑毅凡瞄了瞄刚坐下来的凌蒙初,“有人撑腰了,不得了了。她可是站我这边的。”
“切!”凌蒙初瞟了一眼郑毅凡,又转回身去,“麻烦你搞清楚状况,菱子,是我的五年同窗好友!”
“五年的好友,那得多有默契呀?一个眼神就能领会。”郑毅凡笑道。
“对呀,我们就是。”凌蒙初伸手抱住了何诗菱的胳膊,眼睛一斜,得意地道,“像你这样油嘴滑舌到没朋友的人,所不能懂的。”
“嗯,有道理,”郑毅凡点零头,“可是,刚才谁还哭得像个丑孩一样的,在质问人家的呢?这默契是有多大呀!”
“你,我不想和你讲话,不要和我话。”
凌蒙初脸上笑意顿失,一时又气呼呼地鼓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