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据说,最初梦想是当个牧师,1905年16岁的他开始热衷政治,成为一个狂热的日耳曼民族主义者,曾被维也纳艺术学院拒绝,父母双亡后,靠卖画为生,有时也扫雪,扛行李。”凌初阳说道。
“我去,真假的?”“那么狂热嚣张的人,居然有那么坎坷的经历。”“每个犯罪分子背后都有一个不幸的童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哪里看到的?”杜晓风看向了凌初阳,这小子,看不出来,可以呀。
“他除了打篮球,也就这点爱好了。”唐霁笑着拿了课本,小声地说道。
“他曾经参加过1914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,因作战勇敢升为上等兵,但也在战争中差点失明也被炮弹炸伤大腿。”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呀。”“这上等兵也是不容易了。”“不是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”“原来,也是实战出身呀。”
凌初阳的话音刚落,教室里便是一阵的议论声。谭希玲笑着没有说话,似乎在等着下文。
“1919年被派去查“德国工人党“的小政治团体,有趣的是,两天后,以特务身份参加的他,居然被邀请加入,他成为第96个党员,并担任了主席团第7名委员,这个小政治团体就是后来的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