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枝独放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。”耿欣雨的笑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切,你又懂了。”凌濛初回头看了一眼耿欣雨,又看向何诗菱,“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很多事瞒着我呀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何诗菱笑着,欣雨说得对,百花齐放春满园,“他们补充的这些,你知道嘛?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濛初摇了摇头,“但是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是百科全书哦。”何诗菱应着,往窗边靠了靠,转起了右手里的笔来,知道她也不会说的,这节课的主角,是他们,她一旁安静的看戏,便好。
“那,老师刚才提的问题,要怎么回答?”凌濛初又说道。
“答案很明显。”何诗菱停下手中的转笔,看了看黑板上的那个“希”字,从抽屉里拿出本子,开始写了起来。
“啊?”凌濛初一时没有明白过来,“哪里有答案呀?”
“答案就在刚才他们几个人补充的内容里。”耿欣雨小声地提醒着,“父亲是重臣,自然抵触变法,失败后,若不就义,丢官是小,株连全族事大;况且,他自幼年弱多病,好像有记载被捕时已是带病之身,另外,他感激光绪的知遇之恩,协助变法任四品卿衔官同宰相,再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