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再次问道:“忍得了痛吗?”
柴代也明白,之前乐舞嫂嫂就了,当初她被医治时,疼得只想死呢。
还是点零头认真道:“可以。”
白夫人让柴代坐在床上,伸出了手,在柴代的头顶使劲一按。
接着柴代就像如同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般,在床上打起了滚,之后还滚到霖上也不自知。
柴代的心里只有一句话:疼,好疼,太疼了,真他妈的疼。
白夫人又淡淡了句:“忍过就没事了,我们走了。”
白夫人转身时,就看到南宫轶泽正手遮着姜甄珍的眼,不让她看。
没办法,柴代那样子,还是别让孩子看的好,这是南宫轶泽的心里话。
南宫轶泽在柴代拆绷带时,就遮住了姜甄珍的眼。
他们越拆南宫轶泽越是瞪大双眼,眼前的人是怎样的,竟然没有皮肤,绷带下的肌肉和血管都是这么的清晰。
南宫轶泽也听过这件事,可是当看到还是有点不敢置信。
姜甄珍在那很无聊,眼睛被遮什么也看不到,其实她也没什么兴趣看,就随便南宫轶泽吧。
“走了。”白夫人牵起姜甄珍的手,直接带着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