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。
“导演啊,个人特写照。”
白记者隐秘一笑,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“五万h币。”
安裕焕:“……”
阁下何以将强买强卖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
唐放默默昂起了头力挺白记者。
现在可不是逞强装大款的时候,没钱就是没钱。
这要是都没钱,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,还怎么贴补宋清歌那边。
他那个社长看上去可不怎么像会省钱的样子。
为了两组嘉宾的幸福,唐放觉得实在是有必要担负起赚钱的重担。
第一步,先把照片的钱给收了。
因为是白记者出的头,本森那边是三不管的状态,裴渽民也只想看好戏,剩下一个杨镇英也是一个无所谓的态度。
到最后也没有人拦住白记者。
好端端的悲惨世界成了白记者的舞台。
白记者拍了拍相机。
“导演啊,有物证啊。”
唐放:“导演啊,你不会想赖账吧。”
安裕焕:赖账?!
哪里来的账,不是强买强卖吗?!
安裕焕绝望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