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减轻的疼痛让宋清歌恢复了些力气。
宋清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讨好地笑着。
“吴大叔~”
吴医生冷笑着:“少给我来那套,胆子挺大啊。”
吴医生和宋父宋母都是极要好的朋友,这会儿见她把自己弄成这样,也是又气又心疼。
这几天,发生在宋清歌身上的事他也听说了。心疼是心疼,但也不敢多说,就怕给孩子压力。
要他说,那个圈子趁早退了也好。宋家又不是没有产业给她继承。
他是相信宋清歌做不出来那事的,但外头心脏的也不是没有啊。怎么说呢,自己孩子还得是自家疼。
吴医生举着针:“我不说你,我等你赵叔回来收拾你。”
宋清歌撇撇嘴,也放弃了抵抗。
吴医生低头缝着伤口,无意中问了一句。
“你外祖那边知道吗?”
宋清歌另一只手抓起一只抱枕。
“哪敢让他们知道,不是跟着瞎担心吗。我有主意,最多一个礼拜,这件事肯定能处理完。”
吴医生点点头,然后又开始找话。
“你刚刚血止得不错啊。”
宋清歌笑了笑